一撮粉

【孙朴/SUNPARK】有一些老师总是很骚

这几个月一直在写一篇BE

恩 是的 BE

需要一些甜文温暖一下自己

错字请谅解

 

本文与真人无关

请勿上升真人

 

 

 

 

阿粉总觉得数学老师和语文老师的关系不一般。

 

 

阿粉刚刚认识帕老师的时候,帕老师还是总用着最温柔的语调轻轻叙述着知识点,即使遇上不听话的学生,也永远用着像玛丽苏小说男主一般的笑容浅浅的一笑带过。

帕老师总是听着全班无论男女生的抱怨,细心地回答着学生的问题。同学们评价帕老师:教师界的一股清流。

全班都很喜欢帕老师。语文班平总是游走在比年级第二高出5分的水平,但是外班没人知道,其实全班的注意点都只是在帕老师那张不算精致却又舒服的脸上。

直到后来班上来了一个冒冒失失大大咧咧的数学老师,全班悄悄改变了注意力。

 

1.

孙老师来班上的第一天,学生问他姓什么,孙老师轻轻一笑:“我姓帅。”

 

 

阿粉觉得孙老师很凶,却又有着一股不属于他的幽默。

面对找不到作业了的学生,孙老师只得叹上一口气,道:“哪个男生又暗恋人家小女生,把人家作业搜藏起来了啊……”

 

孙老师刚来的几周从未提到过帕老师。直到有一天被一群读不懂题目的学生惹恼,叹了一口气随意地说道:“哎,你们真的该好好学语文。”

说着放下粉笔,走到过道上,淡淡道:“我以前啊,就是语文不好,不然我就可以上清华北大了……”

全班蓦地一片寂静,知道听见孙老师突然冷不伶仃地冒出一句:“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都对语文老师抱有极高的好感度……”

……

蓦然讲台下冒出一个微弱的声音。

“帕老师吗?”

剩下是一片诡异的寂静,然后全班爆出一阵大笑。

剩下孙老师一个人带着不觉痕迹的笑容,站在讲台上不否认也不辩解的任大家肆意嘲笑。

 

 

 

2.

帕老师有一天讲成语,讲到“阳春白雪”时,蓦地微微扬起微笑,淡淡地说道:“看到阳春白雪这个词,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刚刚教书的时候,看见有一位同事的名字叫做白雪。”

“我一直以为是一位贤淑优雅的女子。”

“哦~~~~”全班开始起哄。

“结果呢,当我看到那个同事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一个高个子,身体特别健壮的男子。”

蓦然全班又陷入一片诡异的尴尬。

一道幽幽声音飘出:“帅老师吗……”

 

 

从此之后数学孙老师有个一个光荣的大名——帅白雪。

 

3.

一些女生总是喜欢拿走帕老师的语文答案,欣赏帕老师舒服的字迹。

一次快上数学课的时候,孙老师在讲台上看到了一本语文答案,细细开始打量起来,忽然帕老师走进来,问谁拿了他的语文答案。

全班蓦然安静,有人忽然说道:“在暗恋你的男生那里!”

留下帕老师一脸懵。

“这个吗?”孙老师扬扬手中的答案,走到门口去,递给帕老师,“在我这里。”

 

帕老师走后班上开始议论。

“孙老师是真不想解释还是默认啊!”

 

 

4.

夏天很热的时候,家长们送了几个大西瓜过来,分到最后剩下了一点。

“不然我们送给帕老师吧。”

“对对对,告诉他是帅老师送的。”

“为帅老师争取机会!”

“不然在西瓜上刻一个爱心吧。”

“对对,再留一个名字。”

 

几个同学倒腾着西瓜,又屁颠屁颠的跑到三楼,当着高三学长学姐的面给正在上课的帕老师端去一盘西瓜。

美其名曰:“帕老师!这个是孙老师让我们给你送来的西瓜!”

 

几个同学出来的时候发出一阵爆笑。

“怎么样,帕老师吃了吗?”

“帕老师吃了,而且让我们转告帅白雪,西瓜很!甜!哈哈哈!”

 

 

5.

第二天帕老师来上课的时候,学生们突然问道。

“帕老师,西瓜真的很甜吗?”

帕老师一愣,道:“是挺甜的。”

“果然孙老师送得东西甜啊……”

帕老师突然停下手中的粉笔,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我在的班,所有人都在给我提数学老师呢?”

 

剩下全班一阵爆笑。

因为他在让全世界知道他对你充满了好感度。

 

借此帕老师知道了关于数学老师在课上说的所有关于帕老师的骚话。

有人害怕帕老师会尴尬,会生气,而阿粉却只看见帕老师那张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丝惊喜,以及一种像是包容小孩子胡闹一般的笑容。

醉人心田。

 

 

 

6.

但是第二天帕老师来上课的时候,大家纷纷注意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戒指。

从来没有人问过帕老师是否有女朋友,或者是否已经与人结婚。

“像帕老师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天哪,照这个情景,岂不是帕老师已经结婚了?”

“啊,我们辛苦了这么久,帅白雪还是没有希望诶……”

 

于是那天孙老师来上课的时候,教室里一片死寂。

“你们怎么了啊!”

“完了帅老师,你心心念念的帕老师可能结婚了诶……”

孙老师一懵,心念,我告诉他们我心心念念他了吗……明明我只提过一次啊……

 

 

7.

之后大家逐渐把这件事忘了,转身投入紧张的学习中。

七月放暑假。

清早一条劲爆消息突然把全群56个人全部轰出来。

班长发了一张照片,她在市中心的某游泳馆内,竟然看见了帕老师和孙老师在一起游泳!一起上岸的时候,孙老师还拉着帕老师的手!

“他们熟到可以一起去游泳馆的地步了吗!”

“天哪,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得不说跟另外一个男人单独去游泳馆有多尴尬!”

“我还一直为孙老师难过,原来他们已经这么熟了吗!”

“天哪,拉手拉手!”

“原来孙老师的功力这么强,使我们小瞧他了。”

“他哪里需要我们帮助啊!”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帕老师那一次只带过一次的戒指。

 

8.

再见到孙老师和帕老师,已经是开学后的事了。

全班竟然莫名止住了八卦的风气,投身于高三的学习之中。

有一天,阿粉蓦然看见帕老师脖颈处一块奇怪的类似淤青的东西,即使帕老师特意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却依旧不难想象。

阿粉的同桌默默地说了一句。

“哇塞这个该不会是……”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讲到一半,孙老师突然取下围在脖子上的围巾。

相同的地方,出现了和帕老师脖子处相似的淤青。

孙老师比较大咧,阿粉的同桌比较大胆。下课后,问。

“孙老师,那个是吻痕吗?”

孙老师挑了挑眉,不反驳。

“帕老师也有一个诶。”

孙老师看到台下两双亮晶晶的眼睛,轻笑,将揣在兜里的手拿了出来。

 

闪亮的戒指格外耀眼。

“那个,不是跟帕老师的是一对吗?”

 

两人看向孙老师,他竟然一副洋洋得意模样,围上围巾扬扬离去。

留下二人。

“我想骂脏话……”

“好巧,我也是。”

 

 

尾。

毕业很久之后,阿粉回去看老师的时候问孙老师和帕老师这件事。

帕老师依旧像当初一般,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而孙老师露出当初那般狡邪的笑容。

“我不一开始就说了吗,我对他有极大的好感。”

……

“还有那天是我让他带的戒指。”

“小孩子天天不知道学习,就知道看老师的戒指。”

“我知道送西瓜的事情,下次找个华丽一点的技巧诶。”

……

“哦,那个时候,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啊。”

……

换阿粉扬长而去。

 

 

但剩下的两人还是原来的样子。

真好。

全世界都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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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改编自我所遇到的各种老师的各种事。

【孙朴/SUNPARK】PARK的烦恼(一发完)

脑洞较大的小短篇

伪现实向 一发完
设定已经在一起了 
有些地方 请无视语言障碍
由一张SUN笑得苏死人的一张图带来的灵感
名曰:PARK的烦恼

 

本文纯属虚构
请勿上升真人

1.
    PARK觉得自己终究是低估了SUN的魅力。
    而且从全运会开始,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他看到游泳比赛的门票一票难求,看到游泳馆门口立着的连排的SUN的应援海报,看到无数的迷妹在海报前合影。一开始他还觉得骄傲,听着她们说“SUN是我男朋友”还可以一笑略过,直到后来他想直接冲到海报跟前拉开所有迷妹们指着海报上那个笑得正灿烂的人的脸说,

他是我男朋友!

PARK开始有点后悔他为什么不飞去天津,分明耽误几天的训练没有什么关系。

可他依旧低估了粉丝们疯狂的持久程度。

SUN400自夺冠之后参加了他百金的庆功会,200自夺冠后粉丝为他在街道摆满了荧光的气球,他看见SUN蹲在他们中间笑着合影。

PARK又气又笑地看着前几日的比赛,200、400、800自毫无悬念的夺冠,金牌数蹭蹭蹭的到了103枚,即使再看到SUN将吉祥物扔给粉丝这种行为也只有自我安慰着说他应该给我留了一个。直到九月六日的上午,迎来了SUN的1500米预赛。

看见名单上除了SUN以外清一色的20岁出头甚至未满二十多的选手的名字,PARK仿佛想到了在布达佩斯时自己是1500米比赛中唯一一个80后,别人不知道,可他却很清楚,自己和SUN现在的年纪实在不适合1500米比赛,可偏偏这个项目又是SUN的起家项目,他又怎可轻易放弃。

看着预赛中有好几次被对手反超了零点几秒,PARK都为SUN捏了一把汗,不过好在最后仍然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决赛。

这时PARK才松了一口气,开始翻阅评论。

意外之中他看见了一张图,SUN正站在起跳台上,看似轻松的整理自己的泳帽,嘴角却有着一丝青涩的笑容。

PARK觉得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一种笑容。

PARK疑惑这再次点开视频,将音量开到最大。在所有选手都踏上起跳台准备的那小会儿,全场寂静,蓦地,一道声音在空荡荡的场馆里响起。

SUN的名字他再熟悉不过,而之后的那句话他也依旧铭记。

那是SUN常对自己说的。

他听见——SUN,我爱你!

……

大赛前他竟然因为粉丝的普普通通的告白而裂开嘴笑!赛前不应该冷静吗?就是自己对他告白的时候也没有……他好像没有对SUN说过。

之前所有奔泻着的气愤仿佛瞬时平静下来,像遇到了冰点凝结起来。

好像从最初,就是SUN一人主动。一开始他还为SUN对他的好感到欣喜,感到甜蜜,可抱着蜜罐太久,却成了一种依赖,一种习惯,习惯于他所有的笑都为自己,习惯于他所有的好都对自己,可是自己对他,似乎是连一句表白都没有。

PARK对着屏幕上暂停的画面发神。

 

“SUN,我……”

 

 

2.

SUN平躺在床上,肆意的伸开腿和双手。似乎是在水里待得有点久,SUN觉得此时自己还浮在水面上飘荡。习惯性的回想起今天早晨的比赛,会向每一个细节。其实身体比大脑更能记住每一场比赛,那种乳酸堆积过多的疼痛感,至今仿佛还拉扯着。

想到出发,SUN忽地轻笑一声。

即便身子已经疲倦到不想做出任何动作,可SUN依旧控制不住地开始傻笑起来。

他似乎是被一个男粉表白了。即便是一个单纯的来自粉丝的表白,SUN还是忍不住在大赛前笑起来,他从来没有听过一个男人对自己说“我爱你。”父亲没有过,PARK,也同样没有。

他几乎是从那一刻开始幻想,PARK对自己说我爱你的模样,因为这样,他才忍不住发笑,原本想扯一扯泳帽遮掩一下,却不料还是被眼尖的粉丝发现了。

想到明早还有比赛,SUN蛮不情愿地结束了这段回忆,翻了翻身,沉沉地睡去。

 

等比赛结束了,去看看PARK吧……

 

 

 

结束了自己所有的个人项目,SUN又匆匆回到池子里放松,又匆匆裹起酒店的白色浴袍赶往赛场。

不到半个小时,他又出现在了比赛的赛场上。

SUN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入场馆的,也不太记得再次入水时肌肉的疼痛,他只记得起水时他看见四周都是举起应援牌子的粉丝,神情恍惚。

粉丝们的欢呼声让他难得有一种“被这么多人爱着真好”的感觉。呼声铺天盖地,在他四周围绕着,那些他原本熟悉的感觉促使着他鬼使神差地拿起话筒。

“我的粉丝,我爱你们!”

SUN听见粉丝们的尖叫,回应,看见粉丝们挥舞着的双手。

他开始努力回想起PARK的反应,没有疯狂的尖叫,没有大吼着回应。他总是先抿抿嘴唇然后轻轻笑着,眯着眼,SUN总觉得PARK的双眼像汪泉,清澈到他可以看见每次自己脸红的模样。

然后PARK喜欢伸出手摸摸他的发。

 

他迫不及待的想见着PARK。

 

3.

十月的韩国体战将至,PARK如期进行训练,训练之余,她的桌上还多了几本中文书,一旁放着一摞被他写满了中文和拼音的草稿纸。

SUN虽说着他想学习韩语,可无论听了几遍那个挑战的视频,PARK还是忍不住吐槽他咖喱味的发音,感叹SUN实在不具有学习韩语的天赋。

其实说来自己是在学习中文,不过只是在学习那三个字罢了。即便那个字的发音他已经熟记在心,可每次一开口SUN那张面庞总是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想说的话仿佛被一面高墙堵住,被堵在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清晨。

窗外的鸟鸣今日异常清脆,唧唧喳喳闹个不停,仿佛晨曦也同它一般,即使大多数被挡在窗帘外,却依旧有一丝洒在PARK的脸颊上,不偏不倚。

门铃蓦地想起。PARK微皱了皱眉头,勉强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闹钟。

六点十分。

“谁这么早啊……”估摸着应该是仁美姐来催自己去训练,PARK继续贪睡在床上。

门外的铃声依旧响起,那人似乎还有些却的着急不久便传来了一阵重重的敲门声。

再这样怕是把整栋楼的人都给吵醒了吧。

长叹一口气,PARK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随意地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到门口。

“姐姐,卢教练说我今天可以多休息一会儿……”PARK说着,带着些许抱怨打开门。本想怪姐姐打扰了自己的美梦,却在开门的一瞬间,所有的话被生生噎了回去。

门外的人很高,几乎挡住了门外所有的光线。一瞬间,PARK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即使在还没有看清那人面孔的时候。

身材高大,自己平时都只能看见对方的下颚,再加上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自己门前,即便自己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却依旧迟迟不敢抬头去看清那人的面容。

PARK觉得这是一场梦。

从布达佩斯到现在,才短短一个多月,他已经够想他了。

“仁美姐她……”

从那人嘴里吐出几个限有的词来,PARK才有了勇气抬头。

那人对上PARK的双眼,蓦地像个大男孩般笑起来,却又忽然想起什么来挠挠头开始傻笑,支吾着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手机里忽然得到仁美姐的一条短信:

路上遇到了SUN,我就让他来叫你了。SUN坐的夜班的飞机,晚上肯定没睡好,好好照顾照顾人家哦。要不要我帮卢教练请个假啊~~[加油]

但从字里行间,PARK就已经感觉到浓浓的调侃的味道。

PARK又气又笑,抬头看了看还站在门口注视着他的SUN。

蓦地轻笑。

 

“你来了。”

 

房间很干净,充斥着淡淡专属于PARK的香味,可SUN却依旧疲倦不减。为了不被过多人关注,专程选了凌晨的飞机,没料又加上飞机延误,算来,疲惫了几天的赛程,今日SUN也只在飞机上迷迷糊糊地休息了两个小时罢。

才稍微接近了SUN些许,SUN便伸出手将PARK揽进怀中,PARK感到身躯一暖,整个人被SUN罩着,同样,他也感到了SUN的疲惫。

SUN的身子意外地沉,思索着,PARK伸出双手轻轻环着SUN的腰,轻声道:“累了就去睡吧。”

“恩……”

听着SUN的回答,PARK试探性的推了推SUN,却发现他似乎一点都没有想放开自己的意思。

“SUN?”

听着PARK的轻唤,SUN还珠PARK的双肩,将头埋在他的颈肩,轻喃着他的名字。

“PARK……”

“恩?”

“……PARK。”

“嗯。”

“……我困了。”

“那就去睡吧。”

“PARK……我想你了……”

听着SUN的话,PARK心一颤,随即轻声道。

“我也想你了……”

“睡去吧。”

 

好不容易,PARK才像哄小孩子睡觉一般把SUN带进卧室里。SUN才不继续趴在PARK身上,稍微有了一点意识。

原本还在担心SUN的身体如何,而刚刚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桌上摊着的几本中文书和乱放在桌面上的几张写满了“我爱你”的草稿纸随即扰乱了PARK的心。偏偏SUN又异常眼尖的发现了什么,迷迷糊糊的向前走去。

PARK一惊,大步走到SUN的跟前挡住桌面,翻过身来看着SUN。

“快睡吧。”

“……这什么啊……”

“没什么,快睡吧。”

SUN微眯着双眼,俯下身来平视着PARK正慌乱逃窜的双眼。SUN慢慢凑近PARK的脸,轻笑着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凑到他耳边轻喃道。

“我爱你PARK。”

 

SUN沉沉地睡去。

PARK摸着还稍稍有点痒的脸颊,轻笑着。

低头瞅了瞅SUN熟睡的脸庞,PARK俯下身去帮他整理那有些许凌乱的头发。游泳运动员的发质普遍不好,那如同枯草般的发丝仿佛时时刻刻都戳着PARK的心,让他忘了自己也是如此。像还礼一样,PARK在SUN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而那句自己一直无法说出口的话,此时却像流水一般自然溢出。

“我爱你,SUN。”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有多脸红,PARK摇着头将桌面上的书和草稿纸收了下去,默念着SUN应该没看见什么。

帮SUN理好被子,自己收拾好衣物之后,PARK便匆匆赶往训练馆,顺路想仁美姐发了一条自己已经见到SUN,现在准备去训练的短信。

他可不希望仁美姐多想些什么。

 

4.

再次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SUN似乎已经充满了元气坐在客厅里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动用了几个自己才学到的中文,PARK问道:“谁带来的。”

“仁美姐。”

PARK一直很好奇SUN和姐姐是如何交流的,一个不懂韩语,一个不懂中文,而且两人总是和在一起给自己带来意外的惊喜,笑着摇摇头,PARK坐在SUN身旁,抓起SUN的筷子夹起几块菜喂进自己嘴里。

SUN轻笑,调侃着问:“这么晚吃,不怕吃胖?”

PARK笑笑,回过头看了看SUN:“You,too.”

一边感叹着SUN也会这般同自己说话了,SUN一边将目光投向房间里那个被紧紧关着的抽屉上。

“今早上你对我说什么,我没听清。”

“恩,什么?”

“就早上啊,睡下去米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你说了些什么。”

本疑惑着的PARK皱了皱眉看了看SUN,SUN正春光满面的看着他,PARK便立马知道了什么。

这家伙,果然当时没睡着吧。

“不知道,不记得了。”

意料之中的答案,SUN依旧笑着。

“全运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

“我被一个男粉表白了。”

“不是挺正常的嘛。”

“对对对,是挺正常的,可是那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挺不正常的事情。”

“什么?”刚刚问出口,PARK便看了SUN嘴角露出了一丝似乎已经忍了很久的笑容,蓦地感到一阵心虚。SUN慢慢靠近PARK,轻声道:“我们家有一位似乎还没有给我说过这句话。”

脸上泛起一层绯红,PARK下意识的往后靠,无不了靠在了SUN不知何时放在他身后的手臂上。PARK缩了缩身子,转转眼,稍有心虚的说道:“我说过。”

“什么时候?不记得了。”

PARK突然被问得有些手足无措,看着SUN有些期待的双眼,PARK张张最想说什么,可话语却依旧堵塞在喉咙里。

看见PARK慌慌张张不知看向哪里的目光,SUN轻笑着顺着身体的趋势靠近PARK,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

“我爱你,PARK。”

你不用说出“我爱你”这样的话,你听着便好。

SUN想他始终记早晨,自己还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PARK俯下身来为他整理发丝时他手尖带来的温度,和那声在他耳旁那句轻柔的话语。

夏天过了,却如沐春风。

 

而PARK不同,SUN一味地单方面主动只会慢慢堆积PARK对自己的质疑,PARK不想让SUN认为自己爱他他比他爱自己少。

右下事情,藏在心里久了,总会覆上灰尘,即使当初再怎么明了,最终只会模糊不堪。

他必须说。

PARK蓦地拉住SUN的手臂。

SUN准备起身,却意外的被PARK拉住,不得不僵持现在的动作。

他看不见PARK的脸,也不知道PARK在想什么。

只听见耳边传来细微却又让人脸红的声音。

 

“我也爱你。”

 

……

还是说出来的好。

 

 

 

 

 

尾。

次日清晨。

仁美姐照常时间被闹钟叫醒,估摸着却叫PARK起床训练的时间,突然收到了一封短信。

“姐,今天不能去训练,帮忙请个假。”

短信空了好几行,又接上了几个字。

借你吉言。

 

 

【完】

 

--有朋友给我说,最后一句话太委婉了,希望看得懂……

【孙朴】Together

本文纯属娱乐 与真人无关

伪现实向

时间线定在里约前

 

Part1      For SUN

SUN从仁川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PARK。

他整日忙着应对采访,忙着参加综艺,奔波在世界各地,连过年也只是在澳大利亚同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又匆匆开始新的训练。他的安排太密,密到让他没有时间去想别的,甚至快忘记了那日他将蛋糕递给PARK时,PARK的笑。

仿佛一切都被游泳馆里弥漫着的水雾覆盖。变得模糊不堪,朦朦胧胧。

这种快节奏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年,里约备战前的六个月。

SUN意外骨折了。

所有的计划一时间被全部打乱,教练忙着询问医生伤势以及愈合速度,忙着制定新的训练计划,队友在训练之际也不忘来来探望他。周围的一切都还在飞速流转,唯独自己被意外地放了三天长假,静养在床。

这才是SUN休息的第二天。不方便到处走动,SUN只好待在房间里。这时才感觉到时间是一针一针的流逝。脑袋方才空了出来,SUN想着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和队友开party?……那是多久的事了。

最近一次参加综艺?……也不记得了,是在浙江?还是在湖南?

SUN一点一点在脑海中搜索,从一年之内,到近两年,太多太多的事情仿佛眨眼而过,记不得细节,也忘记了大概。

然后他再往前,他记得他去了仁川,记得是亚运会,记得自己在世界各家媒体的闪光灯下为PARK过生日。

他想起了PARK。

想起了那个在墨尔本世锦赛上意气风发,那个让他心动的少年。

SUN便如一个人三岁孩童般痴笑起来。

从2010年学习他领奖时绕圈开始,到2012年并列银牌,到2014年为他过生日。这一切,都不同于其他,这些明明都过去了那么久,却依旧历历在目。

PARK最近过的好吗。SUN这样想着,艰难地够着书桌,打开电脑的搜索主页,输入“P-A-R-K”,按下回车键。

不想所料想的那样,主页没有出现PARK近期参加比赛的消息,也没有什么关于PARK和自己的报道,就连一点点他登上韩国综艺的消息都没有。

搜索主页清一色的——PARK尿检呈阳性。

                            ——PARK被禁赛十八个月。

按下回车键的那一刻,上一秒还在思考下一次见面要和他说些什么的SUN一时完全停止思考。而记忆的碎片却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想编码一样飞速排序,那些有关于PARK的信息连成一条线,像一块块礁石一样显现在脑海中。

若说之前快节奏的生活就像一场本漫漫无期的洪水,此时洪水已退,狼藉一片。

SUN仿佛回到了一年前,那个记忆中昏暗的晚上,自己照常在澳大利亚训练。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SUN一边擦拭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一边对队友道别,SUN看见几个教练围在一起,拿着手机窃窃私语。不少选手好奇想要偷看一眼,都被教练凶狠地训斥回去了。

可唯独对SUN不一样。SUN还未来得及去向发生了什么,要不要询问教练,教练就一脸严肃的走过来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我想还是告诉你的好。”

眼前所见仿佛与记忆重叠在一起,SUN感到眼前一黑,只得靠在床头休息。

他似乎是记起来了,PARK被禁赛的事情,其实他很本从未忘记,只是理性被潜意识淹没,他还以为他与他还在并肩作战。

也或许PARK从未离开过。

他记起来他在仁川对他说过,希望他可以坚持到明年喀山世锦赛。

他想与他一起,站在世界的顶端,为亚洲泳坛撑起一片天。

到头来却唯独自己一人。即使是蝉联了MVP也依旧无法替代他因身旁的空荡而产生的失落感。

他记起来那时记者提起了PARK,却避开了他的名字。

他记得自己说:“这没有什么好避讳的,从他出道开始,从他作为我的偶像开始,他是什么样的为人我很清楚,我打心底里相信他。”

SUN轻笑。

原来那些同PARK有关的礁石,是一座座在大风大浪下,也依旧伫立的岛屿。

 

半夜。

SUN坐在床头,看着已被自己浏览过一遍又一遍的那些关于PARK的报道,眉头皱了又皱。思索着点开邮箱,将PARK的邮件地址输出进去,然后在正文一栏久久停歇。

说些什么好呢。

禁赛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贸然提起只怕会徒增尴尬。看报道大概知道他的处境不太好,问训练的时也不太合乎情理。再一次次的输入和删除后,SUN最终还是敲下了回车键,看着邮件一栏显示“已送达”,才舒了一口气。

“我骨折了。”

SUN是这样发过去的。

已是深夜,韩国的时间比澳大利亚晚上一个小时,看见邮件里久久没有显示“已读”,SUN也只有轻叹一口气。

“已睡了吧。”

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或许还抱着些许希望,SUN只是将手机锁屏便放在床头,才起身跌跌撞撞地把被子理好准备入睡。

骨折的日子真不好受。

SUN回头看了看依旧黑屏的手机叹了一口气,他竟生出希望PARK安慰他几句的念头。明明是应该自己安慰他啊。

 

睡梦中,SUN依旧能感觉到从脚跟传入神经的疼痛,白天想了太多,让他此刻脑袋仍旧昏沉沉的,仿佛自身便活在梦中。SUN感到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白光泛进自己的视线中,俄顷便又消失。SUN下意识地在床头摸索着手机,点开锁屏,微眯着双眼,迷迷糊糊地笑了。

显示有两条未读邮件。

时代变迁,除了广告商没人会给SUN发邮件,可互发邮件却成了他与PARK唯一的交流平台,尤其是在PARK被禁赛以后,互发邮件的机会更是又少了许多。

SUN麻利地点开邮件。

“马上就是里约了,可要快点好起来。”

对方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来,紧接着的另一封邮件。

“别再这么不小心了。”

对方好心地将韩语译成中文,可看见奇奇怪怪的语法,SUN还是忍不住笑了。其实他的开心更来源于PARK的回信,而且还是两条。若非脚跟传来的疼痛还是是提醒他,SUN或许早已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上几圈。

SUN连忙坐起身来,这正文一栏小心翼翼的构思自己的措辞。

“即使是受伤了也不能停止训练呢。”不知哪儿来的底气,SUN害怕PARK看见这句话担心自己,又匆匆在后面补上,“不久就会好的。”

看见邮件已经发了出去,SUN又重新回去细细阅读PARK本就不长的邮件。仿佛先要把每一个字抠出来解读一遍似的。

里约,他提起了里约。SUN心头一喜,转眼就想询问PARK是否会前往里约,正准备输入时却又想起了PARK已经被禁赛的事情。虽说三月底禁赛就已经解除,可世事难料,谁知道PARK是否可以前往里约呢。

但是SUN依旧由衷的希望可以再里约见到PARK。毕竟他是他唯一的对手,也是引领自己的明灯。

搜索再三,SUN还是小心翼翼的将邮件发了出去。

“会去里约吗?”

俄顷,SUN又觉得些许该添加些什么,抿抿嘴唇思考。

“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从仁川到现在,好久没见了。

真的是好久,好久了。久到SUN快忘记决赛时有PARK站在自己身边时自己的心情,久到快忘记在相邻泳道比赛时两人鲜有的对视,就到快忘记了有他在比赛时自己的激动与对金牌的强烈的欲望。

只有他在的比赛,金牌才会变得有意义。

PARK是他的偶像,是他所仰慕之人。

SUN仿佛想象出两人在里约相遇的场景,游泳馆里水雾弥漫,把一切都糊的美好而又朦胧。倦意渐渐笼罩SUN的一时,SUN中迷糊地翻了翻身子,手中紧握着手机带着不自觉而又满足的笑睡去。

夜半,手机的一道白光缓缓亮起,映出SUN熟睡的脸庞。

锁屏是两人在仁川的合照。

 

===未完

【无cp】【夜长梦多】

【短】
【夜长梦多】
【3】

木叶。
大战已过去三个月。

即使是过了这么久,大门外围着吵着嚷着要见鸣人的人依旧不减。

鸣人安心接受着治疗,一边也“安心”地接受着伊鲁卡的教学。

鸣人依旧是那个没有参加中忍考试的小子,佐助也重新恢复他的旅途,小樱也依旧不紧不慢的随着纲手大人学习。

井野重新打理起自己家的花店,丁次也依旧抱着薯片,倒是鹿丸接受了火影助理的工作整日忙的不可开交。三人闲时便一同前去墓地坐在坟前同自己父辈讲些话。

八班的生活也依旧恢复平静。偶尔前去看看夕日红的小孩。

仿佛一切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却惟独第三班的三人围在一起,平淡的聊着天却总觉得缺着些什么。

那日凯老师刚刚出院,小李推着他,天天走在身侧。

 “李!我们的青春有复燃了!今天开始倒立绕村子五十圈!”

 “是!凯老师!”

 “喂喂……”天天忍不住想要制止两人在外人看来很蠢的行为,却又感到一阵舒心。

 终于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只是…… 

只是身旁如果那个可以陪我一起吐槽的人在就好了。 天天轻笑道,仰起头看身旁两个正闹腾着的人,抿抿嘴也只得露出一阵苦笑。

 不会回来了。

 所有人都这样告诉他们。

 即使没有找到尸体,可大家已经认定那个名为日向宁次的人是不在了的。

 毕竟他倒在鸣人怀里的那一幕至今仍记忆犹新。

 后来进入了无限月读。

 醒来后却在没找到他。 

她一直相信那个人还活着。

 或许被哪路高仙救了去。

 只是当日向的族人将他儿时的衣物当做骨灰埋进地下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可笑。 

那个偶尔会陪她一起吐槽的人。 

那个偶尔会为她买肉包子的人。

 那个永远站在她身边轻笑的人。 

似乎真的是永远都不在了。 

她也偶尔从居民的碎碎细语中听见他们对三班的评价

“老师残了,伙伴死了。同期的人就他们最可怜。” 

第一次听见这种话天天还会气愤的反驳。

 再后来,她只是笑着摆摆手说他们在开玩笑啦。

 再后来,她会反想是不是真的他们最可怜。

 明明战前大家约定好要保护好自己。 

明明都已经约定好战后要四处历练。

 三班。整个三班,一起。 

可那是的诺言说出来好像就已经随风散了,就只有这剩下的三人还记在心里。 

明明让你好好活着。 你却活成了回忆。 

鸣人是忍界大战的核心。

 可三班也缺你不可。

 宁次啊宁次,你在冲上前去的时候,有没有一点,哪怕一点点,想到了我们呢,我们三班,我们说好去四处历练的诺言呢…… 我们都承认那时你的选择是对的。 可是才发现回来以后我们都多了一个空位。 

但是我们却仍然为你感到骄傲。

 “那个是不是三班?”

 “那个三班?凯班?”

 “对的对的,就是那个同期里面最可怜的班。” 

周身人的话语即使很小,却依旧一字不落的汇入三人的耳里。

 仿佛是已经不在意了一般,三人都沉默着,依旧缓缓向前。

 “才不是最可怜呢……”天天嘀咕着。 

眼泪在眶里打转。

 李怕天天失控,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臂。 

“天天。”

 “宁次才不只是保护了鸣人……他也保护了当时参加忍界大战的所有人,也是为了保护我们。”

 若没有了鸣人,这场忍界大战不知会不会这么早就结束,还是说我们还一直沉醉在那美好的梦里。 

可没有了宁次,鸣人和雏田会不会就死在十尾的扦插之术下。 

结果依旧一样。 

这种简单的道理天天当然懂,三岁小孩都理解的东西她当然明白。 

这种牺牲自己保全大局的做法固然正确。

 可即使如此,她依旧幻想着如果那天宁次没有冲上去,鸣人和雏田也没有死,后来他们赢了,大家一起回来的日子。 

现在自己的身旁,一定还站着一个带着浅笑的人。 他明明还可以更好,可却就这样,毫无征兆,转瞬即逝的结束了。

 她只是不甘心,仅仅只是不甘心而已…… 

“天天……李……等这段时间过了,我们去各国历练吧……” 

天天仰起头看着凯,凯扬起嘴角,露出白牙,对天天比着大拇指。

 “带上宁次一起吧……”

 ……

 “恩……” 

——————

 明明哪里都找不到你,可是一闭眼却感到你就在我身边。

 ——————

 宁次突然惊醒过来,手轻抚额头。 

怎么会突然一身冷汗…… 

刚才的那个,梦?幻境?

 天天,李……还有凯老师……

再等一段时间,我马上就回来了……

 回来履行我们的诺言,周游列国,四处历练。 可别丢下我先跑了啊……

 不过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他同墨讲了一些自己的故事,分家的印记,与鸣人的对战,还有自己是如何中得扦插之术。 

怎么就突然睡过去了? 

虽然说墨听她故事的表情实在冷静的可怕。 好像一切她都知道的一样。 那么平静,好像仅仅实在听故事一般。

 “嘎吱……” 木门被人打开。

 墨缓缓走进来,将手中的包裹扔给宁次。

 “里面都是一些换洗的衣物,还有剩下的药,用法我都写下来了,回去之后记得给纲手大人或者春野樱,其他人没必要给了,浪费时间而已。” 

见宁次没有一点反应,墨微微一愣,请挑了挑眉毛:“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我需要走了吗?” 

“是,现在。” 对上宁次疑惑的目光,墨轻叹一口气,轻声解释道:“本来你的伤势我应该给你医治到八成好的,但是……” “我说过了,时间不够了……” 

“你走吧。” 宁次缓缓起身,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衣物。 

“放我一个伤残人士一个人回去,还给我这么大的包。不怕我半路被抢劫?”

 “现在各个国家都在重建,说你是木叶的人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的。” 

闻言,宁次微微一抿嘴,却也没有反驳。 

悠悠地跨上包裹,宁次绕过墨在的地方,缓缓向前走出去。 

仿佛两人都有莫名的说不出的生气,好久却终也连一句道别的话也没有说起。

 “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那个幻境之后,有没有什么想法呢?”

 “我可是劳费心力,才把人物的心里送给你切身体会呢……” 

宁次依旧不紧不慢的往远处走,似乎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见此,墨也依旧没有行动,见他一人独自孤傲的背影,墨一人独自靠在木门旁,好笑的叹了一口气,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多多少少关心一下那些爱你的人啊……”

 见宁次走远了,墨回过身也开始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慢慢的,却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明明想要好好陪他久一些的…… 

为他做一些事情……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也好……

 算了……能让他回来,已经很好了…… 

突然木门嘎吱的声响。

 “我还是想让你陪我走一趟。”

 日向宁次站在木门的地方,逆着光。 

“要是让凯老师知道我放走了就我性命的人,一定会被骂的……” 

见墨依旧愣在原地,宁次缓缓走向前,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走吧。是你说时间快不够的……”


 ————

 “所以说,你是让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然后将幻境植入我的脑海?”

 “是是。” 

“你的家族真的很恐怖啊……怎么什么都会……这么大的术,岂不是会消耗你不少的查克拉?你这么虚弱。” 

说着,宁次轻轻碰了碰墨的手臂。 

本只是为了路上无聊开开玩笑,触碰到墨手臂的那一刻,一阵寒冷彻骨的凉意霎时传遍宁次全身。

 “你身上怎么这么冷!你真的耗了很多查克拉吗?” 

墨微微笑着。

 “没有没有,我们家族就是这样。” 

墨在心里庆幸还好他的伤势还未痊愈,不然等他开了白眼,也就什么都穿帮了啊……

 “没事就好。” 

“还有……为什么……会给我这个梦境呢……” 

为什么? 

墨微微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为什么吗……

 “听了你的事情,想让你意识到一些东西而已……” 

“那种牺牲自己保全大局的事情做过一次就好,现在我把你就活了,就去把那些以前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都去做吧……” 

对上宁次疑惑地目光。

 “比如好好珍惜那些爱你的人。” 


——————

 “所以,你们是真的决定好了吗?”

六代目,卡卡西坐在火影室里,问道面前三个已经大包小包收拾好的人。

 “游历各国……真的没问题吗?”

 “是!卡卡西,这是我对我的学生们的诺言。” 

“真是的……”卡卡西无奈地摇摇头,侧过身轻轻撩起身后的窗帘,眼睛敏锐的看到方才一闪而过的白衣。微微一笑,“只是,怕是要延迟一段时间咯……” 

不理会凯三人投过来疑惑的目光,卡卡西听见响起的敲门声后就微微一笑。

 “进来吧。” 凯三人好奇地注视着门口。 

只见那门渐渐打开,门口缓缓走进一个身着白衣的长发男子,透着浅紫的白眸环视了一圈,最后对上凯三人的目光。

 “要出去游历的话不应该带上我吗?我们说好了的。”

 “宁…宁次……”

 凯三人惊讶于此时此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宁次,却也依旧不敢靠近。 

毕竟忍界大战刚刚结束不久,也不能排除有些来找木叶麻烦的人,尤其是装扮成故人模样的人……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和曾经的宁次一模一样! 

宁次自然懂得三人的顾虑,带着浅浅的笑,不着急也不心慌的解释道:“天天最爱吃我们走往训练场那条路上拐弯处包子店的包子,小李最喜欢凯老师送的这件绿皮紧身衣……还有凯老师……你们收拾我衣柜的时候应该看见了吧,那件绿色的紧身衣……” 

“一直挂在我的衣柜的第一间……” 

“宁次,真的是宁次!”

天天和小李早已控制不住自己早已跳动的心脏,猛地扑上前去。

天天紧紧地抱住宁次,小李轻轻一跃跳到宁次的背上,高兴却又带着些许埋怨得轻锤他的背部。

 “既然活着,怎么现在才回来!” “宁次笨蛋啊,笨蛋!” 

“我也想早点回来啊,但是有人拦着不放啊……” 

众人自然听出些端倪,明白宁次的复活必定有人帮助,都带着些许感激的心情朝门口望去,期待着那个“救命恩人”的出现。

 宁次也是笑着调侃着,回过头去想为他们介绍墨,同时也想看看墨的表情。

 可回过头时却只见墨的身体带着点点白光,正慢慢的变得透明。

 “墨……” 

不管自己的身体情况,宁次蓦地开了白眼,上下查视着墨的查克拉。

 “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查克拉的流动……” 

“是因为制造幻境消耗完了吗?” 

“宁次……我说过,时间不多了。”

 “很抱歉就这样在你面前消失,本来不想让你看到的……”

 “药物我已经给春野樱了,她的医术很好,我很放心。”

 “天天和小李也要好好监督他服药,凯老师也是。”

 “只是你们的游历怕是要缓一段时间了,宁次的伤很快就会好。”

 “卡卡西大人也麻烦你帮我掩盖我出现在木叶的消息,我的族人若是来了,就说我已经消失了便好……”

 “墨……别先忙着说这些好吗?你的身体,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说你为了救我,你……”

 “宁次,对不起。”

 “我本不想让你看到的,至少在你心里我还是存在着。”

 “但是就是我剩下的这段时光,我也依旧想要陪在宁次身边,看着也好。这也是……我,不仅仅是我的夙愿。”

 “我救你是我自己想的,我心甘情愿,就像你那时保护鸣人一样。” 

“只是你后来的日子,我却是看不到了。我能想象一定很美好,你很优秀,你一定会越来越好。”

 “之后的日子,就请你记住我说的那些话吧……” “好好爱那些爱你的人……”

 “你的这条命是我给你的,别再轻易弄丢了……” 

宁次看见墨的身体一点点被白光覆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却没有任何触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什么…………

 宁次突然想起之前他无聊时翻开的书本。

 灵魂献祭?

 三个月?

 原来她所说的时间不多了,是指这个?

 他一直以为是她要回到家族,所以一直没有过多过问。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愿意用这个术来救自己!

 还有她所说的,不仅仅是她,是什么意思……

 墨…… 

“宁次……我走了……” 

“好好吃药,再去陪你的伙伴们去各国游历吧……” 

“还有……我要再说一次……”

 “这条命,不要再弄丢了……”

 宁次已经看不到墨的身体,即使开着白眼也无法察觉到一丝一毫的东西,只有她那虚弱的声音还回荡在他的耳畔。

 突然他感到眼前一花,白眼的状态忽然消失。 

“不要用白眼……

” “就是我走了也不让我安心吗……” 


———— 

我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宁次

。 我看着你倒在鸣人怀里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可以,我一定要救你。

 不仅仅是我,这里还有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爱着你的人。

 那时你为了你爱的人奋不顾身。

 我们也可以为了爱的人不顾性命。


 你永远不知道那双清澈的双眸带给我们了什么样的震撼。

 所以我听你讲你的故事我根本不吃惊,因为我都知道。

 很高兴我终于完成了我的夙愿。

 代替很多爱你的人。 

之后若我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我真期待着你之后的样子。

 一定很好。 

所以请,一定要好好爱那些爱你的人啊,宁次。

 别再让他们心碎了。

 天天也好,李也好,凯老师也好。 

我走了,很高兴认识你。

 也很高兴你能认识我。

 ———— 你作为分家守护宗家, 而我,作为爱你的人守护你。 别了。


———
之后天天等人问宁次那时怎么就这么着急地回来了。

宁次只会笑着调侃着。

“因为怕夜长梦多。”

【短】【无cp】


【夜长梦多】
【2】 望归

之后的日子里,宁次依旧待在墨的木屋里,时不时在一旁观望些许,无奈墨沉心于药物也很少同自己说话。

在木屋里转悠转悠,也只见那几本散落在木桌上的几本药材书算得上是偶尔的娱乐了吧。

“无聊的时候你可以看看。”

墨指了指那几本书,又回过头打理着她的药材。

宁次偶尔翻开几页来,任意志在如何坚定也永远只是翻开开篇的几页便了了合上。

记忆中最清晰的也只有一张夹在书本之间泛黄的纸页。

灵魂献祭。
献者灵魂只会存在于世上六个月便消散而去。

之后便是一长串宁次看不懂的特殊符号。

无奈感叹一声墨的身世背景,也依旧不在说些什么。

墨似乎习惯于不同别人说话,即使是一天站在药桌前也没有一点疲惫的意思。

她的专注力真实可怕的吓人呢……

直到那一天,墨照常检查完宁次的伤势,淡绿色的查克拉逐渐消失,随及一道悠悠的声音传来。

“可以出去吹吹风了。”

似乎是看透宁次最近的无聊,墨浅笑着说道。

墨缓缓打开窗户,一股股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倒也好久没有如此贪婪的呼吸过了。

窗外传来白鸽振翅的声响。

墨依旧平静的仰起头,看那愈来愈近的白鸽,眉间不禁意的微皱却也映入宁次的眼中,就连她平日里安静的双眸里竟也泛起层层波澜。

只是宁次知道,传来的消息似乎并不让她欣喜。

“忍界大战已经结束了,各个村子也都正在重建,一切安好。”

意识到墨是念给自己听的,宁次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

“只是……”

伴随着一阵苦笑,墨缓缓将信纸翻页朝向宁次的方向。

“这是三个月前寄来的信了。”

屋里一阵诡异的寂静,两人终也不约而同的轻笑。

“三个月前发展就结束了吗……”宁次轻喃道,“那我……可是在这里昏睡了多久?”

墨带着浅浅的笑,随手从桌上拾起一张白纸,细指轻绕,一道若隐若现的字迹出现在上方。

“不久。”墨卷着信纸,将其放入白鸽脚下的小木筒中,走到窗边将其放出。

随着白鸽振翅的声音,女子清越的声音传入宁次的耳中。

“将近四个月吧……”

四个月?敢情我在这里躺了四个月。

任宁次如何抑制住自己的表情,眉间的一挑依旧落入墨的眼中。

“灵魂重塑可是朝夕之间可以完成的事?”

“既然第一只白鸽已经找到这里了,不久后会有更多的。”似乎是在安慰着宁次,墨继续说道。

也正如墨话中所言,接下来的几周里,或是三三两两的白鸽,亦或是成群结队的白鸽,都接踵而来。

墨依旧不骄不躁地阅读每一张书信,看到与忍界大战有关的消息也就甩给一旁的宁次。

而消息也无非是些,各国恢复重建,卡卡西任六代火影这些意料之中的事情。

剩下的信纸墨没看几封全部都扔在一旁。

想必是家族的事情,宁次也不再多过问。

只是……

“我在这里这么久,木叶也找不到我的尸体,可如何是好。”

“那不回去正好给他们一个惊喜?”

“在歇息两个月,你便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伤口木叶的医疗忍者也应该可以应付吧。”

“春野樱和那位纲手公主在的话。”

听得墨的话,宁次自然知道自己所受的伤的严重程度。需要纲手大人和樱才能解决的话,想必即使是两个月之后自己的伤也不能好到正常人所谓安全的地步吧。

“我可以继续在这待着,我也不急。”

见墨回过头微眯着眼稍有疑惑的看着自己,宁次继续道。

“刚好多一个人陪你说话。”

“顺带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闻言,墨微微透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依旧不紧不慢地收拾着木桌上的药罐。

“没时间了。我要走了。”

意识到或许是家族的事情,宁次也没再说什么。

“要想谢我的话,下次吧。”

宁次浅笑着轻点头,表示答应。

“介意和我讲一讲你的故事吗?”墨收拾完桌上的东西,转过身来倚在木桌上,指了指宁次,“那背上的几个大窟窿至今让我心惊胆颤呢。”

闻言,宁次无奈的笑着。

真不知她所谓的胆战心惊又是如何呢。

他可不认为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

宁次笑着,白眸望向窗外层层缕缕的光束,轻声讲起来。

——————
悲喜怎两全。

【短】【无cp】

【夜长梦多】

【1】 模样


宁次醒来时只感到脑中一阵眩晕,微眯着眼环顾四周。

古朴的木房子里充斥着一股股药草的香味,床边有着一盆不大的盆栽,却也传来少有的沁人心脾的味道。

窗外本就若有若无的光穿过树叶间的层层缝隙,到达房间里的也只剩下屡屡。

这是那里。
我不是……
死了吗……

宁次依旧记得那日他挡在雏田大人身前,他也依旧记得他对鸣人说的那些话。

秽土转生?

宁次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缓缓走向房间里那面已被灰尘覆盖的镜子前,还好说虽然不清晰,却依旧可以勉勉强强看清自己的模样。

原本的木叶忍者服也不知去了哪里,全身上下拢着一身白袍,及腰长的发丝散乱在腰间。

眼睛……

不是黑色。
还是用以前的白眼一样。

笼中鸟的印记?
嗯?
不在了?

原本对于露出额头宁次便一直有些许的排斥,即使消除芥蒂之后也依旧喜欢把他它藏于木叶的护额之下,才导致方才感到额上没有裹上白布有些许的不适。

白眼还是原来的样子,却没了印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梦?

镜子旁摆着一张不到不小的木桌,木桌上几个药坛子三三两两地放在一起,却依旧不失整洁。

宁次看着木桌上贴着的几张零散的标签,好奇地看着。虽说上面都是一些不熟识的药物名,宁次却依旧可以看出房子的主人的用心。

每一张便签都写着药物成分,比例以及病人服药的时间。看日期,应该才过去不久才对。

难道……
是这个人救了我?

有些许疑惑的再一次环顾房子的四周,宁次希望找到些什么关于这家主人的信息。

“嘎吱。”

随着门开,门外的光束渐渐蔓延到屋里,一股独属于森林的惺忪的泥土的气息传到宁次的鼻尖。

昨晚下过雨。

随着木门渐渐敞开,宁次慢慢看到门外那道若影若现的人影,看样子像个隐居山林的人。

那人还穿着雨篷,一手提着装满各种药材的篮子,一手将几瓶棕色的药罐抱在怀里。

见到宁次,那人似乎并没有多少的惊讶,只是眉毛轻轻挑了挑,似乎也只是出于客套话才缓缓道:“你醒了。”

宁次微微点点头,上下轻轻打量了眼前的人些许,才缓缓道:“你是……”

女子慢慢关上木门,一边打开窗户将窗外的几只藤蔓拨开,好让阳光透进来。

女子最后又把窗户关上。

似乎感到宁次异样的目光,女子轻声道:“你不能受凉。”

转眼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继续道:“叫我墨就好了。”

一阵寒暄后,木屋里又回到了安静。

墨依旧一个人站在桌边做着她的药物,而宁次在几番大量之后也对这偏僻的木屋渐渐失去了兴趣,却依旧站在离那木桌不远的地方观望着。

好一会儿,墨才缓缓回过头,对上宁次的双眸。

“谢谢你。”宁次微微扬起嘴角看了看桌上凌乱的各种药膏或是药草罐子,“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将我救醒的。”

闻言,女子浅笑,依旧为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道:“这倒不难。”

“把你最后一道还未消散的灵魂重新注入到你的体内,经过一段时间的契合,便就是现在的你了。”

“说起这个……”墨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微笑着点了点额头,“你还要谢谢这个。”

“这个?”宁次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笼中鸟的印记?

“说来,那日撞见你的灵魂,倒让我吃惊了不久。”
“嗯?”
“像青鸟。”
“嗯?”

“你的灵魂,像青鸟一样。”


————————
青鸟已来 宁归何时

就是过了这么久 我还是最惦念你
那些让你想起来就会掉眼泪的人,一定有最深沉的爱静掩其中,无声无息,一动即痛。